2013年5月30日 星期四

是日唱片:Dance Of The Blessed Spirits - Romantic Music for Flute and Harp

30/5/2013

是日唱片:Dance Of The Blessed Spirits - Romantic Music for Flute and Harp

Judy Loman, Nora Shulman

長笛和豎琴真是天生的好拍檔,最適合吹點輕柔和緩、旋律優美的小品曲。市面上有不少長笛豎琴二重奏的錄音,但這張選曲以法國作品為主,特別合我胃口。
除改篇了Satie的三首Gymnopédies外,還有Faure的Pelléas et Mélisande劇樂當中的Sicilienne、Elgar的愛的禮讚(Salut D'Amour)等,都是一些聽起來很容易入耳而又覺得很舒適的樂曲,雖然當中夾雜著Debussy的牧神午後前奏曲(Prélude À L'Après-Midi D'Un Faune),我覺得這曲選得有點微妙。
Judy Loman和Nora Shulman這兩位來自加拿大的女演奏家,雖然不是大師級人馬,但均為多倫多交響樂團的首席,頗具實力。加上她們的演奏細膩動人,音量的平衡恰好,音色優美,唱片錄音亦佳,是Naxos早期價廉物美的好片。

Bach: Flute Sonata In E Flat, BWV 1031 - Siciliano:

Fauré: Berceuse In D, Op. 16:

2013年5月25日 星期六

後現代勇者鬥惡蛇

後現代勇者鬥惡蛇

文:古安

筆者來自一間「後現代主義大學」,讀書時認識不少喜歡把「後現代」、「後殖民」掛在口邊的同學們。他們對「後現代」有多了解,筆者不得而知。但我不得不承認,「後現代」真的是一件十分「酷」的事情,尤其用在華格納的歌劇中。

二戰後,後現代主義思潮在歐美興起,影響遍及社會各層面,連一直被視為高消費玩意的歌劇,亦大玩後現代概念,大肆顛覆歌劇傳統。本身具有濃厚神話色彩的華格納作品,就最受劇場製作人「垂青」,其中又以《尼布龍根指環》(Der Ring des Nibelungen)最受「青睞」。

先來看看這段出自1981年的拜魯特音樂節(Bayreuther Festspiele)製作之《齊格菲》片段,劇情說到,「齊格菲」受收養他的矮人「迷魅」(Mime)煽動,決定挑戰已化身成巨蛇的巨人「法夫納」(Fafner)。

這個80年代拜魯特製作,由法國當代作曲家和指揮Pierre Boulez和法國劇場導演Patrice Chereau聯手製作。這個「法國製作」在當時引起極大爭議,華格納迷一方面不滿Pierre Boulez那重細節不重音響的指揮手法,更加不滿Patrice Chereau將整個《指環》由神話世紀,搬到18世紀的歐洲,那穿著西裝的「齊格菲」,不倫不類至極。

不過,30年後,這個製作現在看來已十分保守了,起碼還見到一條類似龍或蛇的東西。再看看片段:


這是來自2005年巴塞隆拿Gran Teatre del Liceu的製作,導演是曾在890年代拜魯特音樂節多次執導的Harry Kupfer。單看那個科幻味十足的舞台,大概沒觀眾會猜到是在演《齊格菲》吧,巨蛇「法夫納」嗎?那團類似異形的東西就是了,夠「後現代」吧?

不!還有更後現代的!


這是來自08年丹麥哥本哈根Royal Danish Opera House的製作,「法夫納」這次連異形也不是,而是邪惡科學家!「齊格菲」要爬到地洞中,和牠(還是他?)展開激戰!
「少年,你太年輕了,你以為沒有更『後現代』的《齊格菲》嗎?其實我之前發那幾個只是小兒科而已,不然我再發一個給你看。」


片段來自08年的西班牙華倫西亞索菲亞王后藝術歌劇院(Palau de les Arts Reina Sofia)的《指環》製作,歌劇院除了找來資深指揮家Zubin Mehta負責音樂部份,更請來了曾負責1992年巴塞隆拿奧運開幕式的前衛劇團La Fura dels Baus負責舞台和特效。

結果就是這個揉合馬戲、3D立體影像和前衛劇場等元素的驚世之作。劇中所有神祇外表都和外星人無異,舞台更不是前衛科幻足以形容。大蛇法夫納嗎?那個3D立體影像就是了,啊,還有舞台上那堆複雜長方狀物體。

其實現時已經很難在歐洲看到正經八百的《指環》製作,取而代之是各種和傳統以至華格納本人過不去的「後現代製作」。當然,好此道者當然甘之如飴,不好此道者,則直斥其為垃圾,這亦是「歐洲垃圾」(Eurotrash)一詞之由來。

想看正常點的指環,大可飛到紐約,看大都會歌劇院(MET)的製作,保證不會太「後現代」(噢,只是不會「太」而已)。


不知眾後現代主義朋友們,可有興趣一看?

2013年5月24日 星期五

約道柒號劇場(七)期貨(上集)

適逢某日下午,某國際藝術展灣仔會展開幕,當然少不免一班以為自己不加思索就話自己識得欣賞畢加索的城中名人前去湊湊熱鬧。
「嘩!估唔到今日咁好彩,竟然俾我撞到依加咁低調嘅唐政協!」剛和主禮的瑞士領事東拉西扯的聊了一回,田大少在不遠處的看到唐唐,便招手著他過來。
唐唐聽到田大少招呼,立即著旁邊穿著一派OL模樣的年輕女秘書Lucia去Bar台拿兩杯紅酒,並走過去打招呼「哈,我又冇俾人通緝,算得咩低調啊。話時話啦,田少你都冇做旅發局主席啦,重係好高調咁落力推銷香港啊!」
「冇。我以前識落啲領事啊、外交官,咪過黎湊下熱鬧、打下招呼囉,畫啊藝術啊哩加野我就真係唔多懂,我頂多都係做下馬主、拉下頭馬咁姐。聽講你前兩個月放左批紅酒賺到笑喎,唔通想攞黎買幅畫番去掛下?」
「屌,個批紅酒又咪係俾D大陸貪官拍走曬!不過佢地以為枝枝都係靚野,越貴越好,查實有D根本就唔值哩個價!不過都好過舊屎加啦,個個只識飲Lafite,依加貪得多飲得多,咪識得飲下其他酒莊囉。」說到此處,唐唐面上不禁流露出痛苦的表情:「講起Lafite真係心都痛,我本來都好鍾意哩個brand嘅,不過俾班貪官飲到cheap曬,個個重要La Fei、La Fei咁叫,唉!班仆街番撚去飲茅台啦屌!」說回近日拍賣套現四千幾萬,唐唐不禁曬命一番:「不過田少你唔係唔知加,我儲埋儲埋個啲紅酒飲三世都飲唔曬,但係飲唔同酒,就好似睇緊唔同嘅名畫一樣……屌!哩啲大陸班狗官唔明加啦!」
「唉,依加唔只大陸班貪官飲茅台,依加個個嘅咪就係廉記茅台囉,攞黎送曲奇餅一流,唔知隻鷹個friend呢、啊占啤有冇飲過呢呵!」二人不禁大笑,田大少頓了頓再說:「不過話時話,大拿拿套現四千幾萬都咪話唔講得少。不過真係唔好話法,出黎行都真係要多個錢傍身,唔係一陣間連要幾球野去填氹都要又賒又借,重要話還左但係彈票,俾人唱,哩啲咪抵死囉!」
「你睇隻鷹過年個排買富貴竹個單野就知咩事啦。連做大佬嘅都出手咁低,重要俾人爆出黎冇俾錢,佢D細嘅又邊度有米先得加。講真啊,要買commodity futures直接係New York落盤咪得囉,洗鬼去佢間豆潤交易所買咩!依加啊振遠話休假喎,睇黎就快爆煲加啦,我已經叫經紀入定批柒月嘅花生仁期貨,不出三日一定升!」唐唐自信滿滿地吐露投資心得,此時Lucia便拿來兩杯紅酒遞給唐田二人,他們便碰杯道:「今次同佢飲定解穢酒得啦!」

2013年5月22日 星期三

是日唱片:Musik in alten Städten & Residenzen: Potsdam

22/5/2013

是日唱片:Musik in alten Städten & Residenzen: Potsdam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Hans von Benda

最近在聽Musik in alten Städten & Residenzen這個以各個城鎮作單位的音樂系列,主要範圍以巴洛克時代前後為主,這片Potsdam(波茨坦)自然是圍繞腓特烈大帝和無憂宮下的作曲家群為主,還沒想到柏林愛樂在六十年代曾錄過這些東西。
一聽之下,已被唱片最後收錄那首C.P.E. Bach的D minor協奏曲Wq.23(手上的版本是Werner Smigelski彈Harpsichord),首樂章一響起,已被那種直指人心的氣勢和脈動感所震懾,與他同儕們的Galante風格可謂大相逕庭。C.P.E. Bach的音樂真值得探索下去,看到台灣那邊的博客已有系統地書寫C.P.E. Bach,真要好好閱讀。

這版是fortepiano彈的首樂章,forte與piano之間留有餘韻,愚以為更佳:

2013年5月21日 星期二

齊格菲的鑄劍歌

齊格菲的鑄劍歌

文:古安



今年是所謂的「華格納—威爾第年」,因2013年俱是兩位歌劇巨擘的兩百周年誕辰紀念。如是者,世界各地的歌劇院和樂團都大搞二人之主題音樂節,倒是香港這個自稱的「亞洲國際大都會」冷清得很,三月的藝術節只安排了威爾第的《茶花女》(天啊!又是《茶花女》!)和一套合唱選段節目外,就沒其他了。香港管弦樂團來季會請來Lorin Mazzel指揮自己改編的《尼布龍根的指環》(Der Ring des Nibelungen)純管弦樂版《Ring Without Words》,然後呢?恐怕沒有了!
(編按:北京上月早就演過《荷蘭人》,而台北七月也會玩《女武神》,唉,香港!)

說起華格納,一定要談《尼布龍根的指環》,而說起《尼布龍根的指環》又一定要談到系列的第三部《齊格菲》(Siegfried)和「齊格菲」這個角色本身。華格納當年一手發明了英雄男高音(Heldentenor)這個全新概念,而「齊格菲」就是當中的極致。三大男高音中,只有杜鳴高曾經挑戰過華格納,巴伐洛蒂更曾明言永遠也不會唱華格納,不過連杜鳴高自己也不敢唱「齊格菲」,這個角色難度之高,可見一班。

華格納譜寫《齊格菲》時,向演唱這個角色的歌手提出可怕的要求:要有可以和整個管弦樂團抗衡的音量,而且聲音一定要沉厚響亮,更要有能力用全聲唱足三小時以上﹗如是者,歷來敢唱「齊格菲」而又唱得好的男高音,寥寥無幾,而活躍於20世紀下半葉的德國男高音Siegfried Jerusalem,就是當中的表表者。

我們先來看片段:

這是《齊格菲》有名場面「鑄劍歌」,出自第一幕結尾。「齊格菲」不滿收養他的矮人「迷魅」(Mime)多次重鑄寶劍「諾通」(Notung)失敗,決定自己動手。其實「迷魅」同是男高音角色,不過卻是「喜劇男高音」(Tenor buffo),華格納安排這個角色,純粹為了突出「齊格菲」,所以同一句唱詞由兩個角色唱出,對比效果強烈。華格納在這幕運用了稱得上可怕的管弦音效,高潮處簡直是萬炮齊發,歌手要在當中高歌,難度可想而知。 Siegfried Jerusalem在這處把華格納的可怕要求都做到了,故他在上世紀80至90年代,先後獲邀在紐約大都會歌劇院(MET)和「華格納聖殿」拜魯特節慶劇院(Bayreuth Festspielhaus)擔綱「齊格菲」一角,而且都大獲好評。上述片段,正是出自93年在拜魯特節慶劇院上演的《齊格菲》,而指揮是當代華格納演繹權威Daniel Barenboim。

1940年出生的Siegfried Jerusalem稱得上是天生的「齊格菲」,他本是吹奏巴松管出身,1971年31歲時才受正式聲樂訓練。Siegfried Jerusalem聲音渾厚有力,音色有濃厚男中音味道,是英雄男高音的不二人選,他在1976年首次演唱《羅恩格林》(Lohengrin)後,即成為華格納專業戶,幾乎唱過所有華格納的主要作品,亦曾經多次在拜魯特音樂節登場。

2013年5月20日 星期一

是日唱片:The Gentleman's Flute

20/5/2013

是日唱片:The Gentleman's Flute


Stefan Temmingh & Ensemble

自從數年前聽過丹麥牧笛名家Michala Petri神乎其技的現場演奏後,一改對牧笛表現力不夠廣闊的印象。日前聽過同為牧笛演奏家Stefan Temmingh帶有合家歡性質的獨奏會後,雖然下半場嘗試與台下的過百名小觀眾們合奏Greensleeves,刺耳而無秩序可言的笛聲幾乎令整個場面失控,但幸好上半場Stefan Temmingh的演奏,包含純熟的技巧和多變的音色,依然能夠為成年聽眾們提供一個充滿愉悅的下午。

能捱到完場,只為想取簽名。
我這個人就是不好,看到獨奏家演後搞簽名會的,就忍不住多手買張唱片,以作留念。不過這張演奏Handel歌劇詠嘆調的改篇曲,不只留念那麼簡單。Stefan Temmingh與他的團隊尋根究底,重構三百年的歌劇狂熱:時人追捧著歌劇的詠嘆調,一如現在的流行曲,在沒有唱片的年代、但又不是人人都有財力去請一班樂師來演出時,要重新「聆聽」某首詠嘆調,只能將其改篇成器樂曲以供眾人演奏,其中少不了時興的牧笛,Gentleman們吹著牧笛、Lady們為其伴奏,絕對是一個適合出現於社交生活的方式。

當然啦,Handel的詠嘆調本身非常動聽,但牧笛改篇會否失色?答案是未必。Stefan Temmingh在快速樂段的表現力和技巧無可挑剔,但某些抒情的唱段(如哀傷動人的Lascia ch'io pianga),牧笛樸素但又不失細膩的音色、加上Temmingh有節制的裝飾奏,結果是令人滿意的。Stefan Temmingh這張唱片實在有意思。

出自歌劇Rinaldo的Lascia ch'io pianga(讓我哭泣)

同樣是出自Rinaldo,充滿炫技色彩的Venti turbini。右手邊的揚琴(psaltery)音色也極有趣。

2013年5月18日 星期六

是日唱片:Tchaikovsky: Fantasies and Overtures

18/5/2013

是日唱片:Tchaikovsky: Fantasies and Overtures


Antonio Pappano, St. Cecilia Academy Orchestra

對Antonio Pappano不太認識,只知他是長於歌劇,但在Covent Garden混過也不是蓋的吧!這張充滿歌唱性的老柴也不錯。

2013年5月16日 星期四

是日唱片:Utopia Triumphans

16/5/2013

是日唱片:Utopia Triumphans


Huelgas Ensemble, Paul van Nevel

繼續慢慢開發那套Vivarte 60CD Boxset,當中好唱片不少。
其中這片收錄了多首文藝復興時期結構龐大(至少是十多個聲部)、複雜得難以置信的經文歌,包括英國作曲家Thomas Tallis為四十個聲部(!)而作的Spem In Alium。

聽著唱片裡作品當中一個接一個的聲部互相模彷、往還不斷,交織成一張張綿密的樂網,有種洗滌心靈之感。作曲家們將複音合唱的藝術推向極致,愚等只能臣服於他們的巧思樂想。

Thomas Tallis:Spem In Alium


2013年5月12日 星期日

是日唱片:Satie: 3 Gymnopedies and Other Piano Works

12/5/2013

是日唱片:Satie: 3 Gymnopedies and Other Piano Works

Pascal Rogé

法國鋼琴家Pascal Rogé的這張唱片,將我領進Satie神秘而怪誕的音樂世界,至今依然沈溺其中。
習慣了七彩斑斕的世界,開首那曲如純白色般的Gymnopédie一響起,時間便立刻凝結了似的。直至track 4那首Je te veux(我要你)響起,帶著Cabaret歌曲風格的旋律將聽者拉回花都巴黎,彷彿身處那個連一分一寸的空氣、都充滿著浪漫氣息的城市。
就這樣已經夠吸引吧!當然,接下來還有Satie充滿嘲弄諷刺的短小樂曲,加上標奇立異的題目,不難感受到這位法國人的獨特氣質吧!

有關Satie,真的很多東西想說呢。

Pascal Rogé可以說是彈奏法國作品的能手,他在八九十年代為Decca錄製了數張Satie的專輯,可惜再版的只有上面這張。

P.S.:記得兩三年前聽過Pascal Rogé的獨奏會,他最後竟Encore了Gymnopédie No.1,那時真感動得想哭。



2013年5月11日 星期六

布魯克納《第七交響曲》與華格納圓號


布魯克納《第七交響曲》與華格納圓號

文:古安



布魯克納(Bruckner)一生最崇敬的作曲家,便是歌劇大師華格納(Wagner),他的《第三交響曲》就是題獻給華格納,故又名《華格納交響曲》。1883年年初,華格納命不久矣的消息傳出,而當時正在譜寫《第七交響曲》的布魯克納,決定將第二樂章,再次題獻給華格納。


這個慢版樂章是交響曲中的名篇,那陣陣陰霾的開首,即用上了由華格納發明的華格納圓號(Wagner Tuba,或譯華格納大號),布魯克納對華格納的崇敬之情,表露無遺。華格納當年為譜寫《尼布龍根的指環》,需要一種比長號柔和,但同時比圓號響亮的樂器,加上受了發明色士風的Adolph Sax啟發,於是設計出這件介乎長號和圓號之間的新樂器。


華格納圓號在華格納手中,是宏偉而輝煌的,但在布魯克納手中卻是堅忍而內歛的。如果不是在現場觀賞這首《第七交響曲》,觀眾是很難察覺那四位圓號手,在樂曲中途換上了華格納圓號。布魯克納重新發現這件樂器的可能性,才華毋庸置疑。


這個慢版樂章預示一位一代偉人的隕歿,有樂評指樂曲中後段,由銅鈸引出的高潮部份,正是描繪華格納撒手人寰的一刻。《第七交響曲》1884年12月由萊比錫布業大厦管弦樂團負責首演,指揮是一代名家尼基許(Arthur Nikisch)。當時的演出獲得巨大成功,而這首《第七交響曲》亦成為布魯克納生前最受歡迎的作品。


羅馬利亞指揮家Sergiu Celibidache(1912-1996)生前是有名的怪人,以極緩慢的指揮速度見稱,遭其挖苦的同行多不勝數。加上他早年反其道而行,堅持不作任何商業錄音,令很多樂迷和樂評都大惑不解。


幸好,Sergiu Celibidache在晚年時稍稍解禁,同意唱片公司在現場演出時錄音,樂迷才有機會欣賞他的獨特風格。Sergiu Celibidache雖然沒有錄下布魯克納的全部交響曲(編按:不過他先後在DG和EMI有兩套「準」全集傳世),但他仍是公認的布魯克納專家。他和慕尼黑愛樂合作的布魯克納,雖然速度緩慢,但音色澄澈,而那份獨有的「禪」味,亦為布魯克納的作品增添色彩。


全曲:
第二樂章:

2013年5月6日 星期一

是日唱片:Bach: Brandenburg Concertos(Karajan, BPO)

6/5/2013

是日唱片:Bach: Brandenburg Concertos


Herbert von Karajan, Berlin Philharmonic

我比較少會非常討厭某首樂曲的某個演繹,但在我早期聽古典音樂時買下來的Karajan這個Brandenburg Concertos,就是其中之一。過份濃厚的樂團編制、加上笨重沈悶的演奏(這在以中低音聲部為主的第六首尤其明顯),卡叔的Brandenburg實在不是我杯茶。

大概我是被古樂演繹寵壞了吧。

第二其實還好:

第六的首樂章:

2013年5月4日 星期六

布魯克納-《第八交響曲》


布魯克納-《第八交響曲》

文:古安

 (編按:布魯克納生前希望,死後能夠將他埋葬在他心愛的聖佛洛里安教堂管風琴下。)

奧地利作曲家布魯克納(1824-1896)生前仕途不順,人緣亦差,他那率性而為的性格,和整個維也納上流社會格格不入,連帶他的作品亦不受樂評和樂迷青睞。布魯克納生作品以交響曲為主,亦寫有不少宗教合唱作品,但直至1884年首演的《第七交響曲》才大獲成功,布魯克納那時候,已經60歲了。


初嗜成功滋味的布魯克納,當然想再下一城,於是寫下他在 1885年開始創作《第八交響曲》,終在1887年脫稿。這首《第八交響曲》規模宏大,是布魯克納創作生涯中最具野心的作品,可惜正正是如此,布魯克納的好友和支持者、指揮家Hermann Levi當時卻對他說:「我認為這個狀態的《第八交響曲》,是根本不能演出的」。


Hermann Levi叫晴天霹靂的布魯克納不要灰心喪氣,去找弟子音樂學家兼指揮Joseph Schalk幫忙,修改這首《第八交響曲》,結果要到1890才大功告成。布魯克納本來希望當時在慕尼黑任職的Hermann Levi負責首演這首心血結晶,不過由於當時霍亂盛行,計劃被逼告吹。最後,布魯克納在1892年花盡人脈,才請到Hans Richter和維也納愛樂負責首演《第八交響曲》。


布魯克納當時把這部《第八交響曲》呈獻給當時奧匈帝國君主法蘭茲‧約瑟夫一世(Franz Josef I),當中氣勢磅礡的第四樂章,就是描繪了法蘭茲‧約瑟夫一世和俄羅斯沙皇亞歷山大三世會面的盛況。樂章啟首即金鼓齊嗚、軍樂雷動,即令人想起哥薩克騎兵夾道歡迎法蘭茲‧約瑟夫一世的情景,絕對是音樂史上其中一個最燦爛輝煌的樂章。



德國指揮家Eugen Jochum是布魯克納復興運動的旗手,亦自是布魯克納的演繹權威。他和柏林愛樂合作的布魯克納交響曲,甚至被認為在指揮皇帝卡拉揚之上。

2013年5月1日 星期三

Dein ist mein ganzes Herz


文:古安

貝多芬以後的德奧歌劇作品,總給人太過嚴肅認真、亦太冗長的感覺,對此,華格納可謂「功不可沒」。可是歌劇畢竟是大眾藝術,是用來消閒的東西,因此輕歌劇(Operatta)19世紀應運而生。德奧地區第一位輕歌劇大師,不是誰人,正是維也納華爾茲之王——小約翰史特勞斯,他的第三部輕歌劇《蝙蝠》至今仍廣受歡迎。

至於19世紀晚期冒起的弗朗茲·萊哈爾(Franz Lehár),其作品《風流寡婦》亦膾炙人口至極,據說時任維也納歌劇總監馬勒亦對這套作品愛不釋手。

輕歌劇配樂輕快華麗、詞曲曼妙動人,故深受當時德奧地區的上流社會人仕歡迎。這首出自萊哈爾1929年所作《Das Land des Lächelns》(微笑之國)中的《Dein ist mein ganzes Herz》(你是我心中的一切),就是當中表表者。

不過輕歌劇的劇情相對薄弱,一般歌劇院都不視之為嚴肅作品,現時已好少會搬演整部作品,反而獨唱家十分喜歡抽當中一兩首,在音樂會獻唱,這首《Dein ist mein ganzes Herz》幾可肯定是當中最常被獨唱家演唱的作品。


Fritz Wuderlich是二戰後最受歡迎的德國抒情男高音,尤其善演莫札特的歌劇作品,萊哈爾的輕歌劇,亦是他拿手好戲。可惜他在1966年意外突然離世,享年只有35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