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6日 星期日

約道柒號劇場(四)Toro


「本來今日我就想去沙田睇下隻『超奇妙』,不過你叫到飲番兩杯啦,點都上黎柒號嘅!話時話啦,黎到有咩好野『益』我先?」唐唐好友大龜問。
「哩排成日上電視個條日本廚房佬,話前兩日由築地運左條上等嘅藍鰭吞拿魚黎,我就特登叫佢留番幾份Toro,有好野唔係唔『益』兄弟嘛?」唐唐搭一搭大龜膊頭,就好似當日唐唐淚灑點票中心時,大龜做佢背後的男人一樣。
「喂,唐唐,依排大陸先至係度反日,依加係度嘆日本野,好似唔係咁好喎。」大龜一臉狐疑。
「X,呢度香港喎,洗咩擔心啊,黎黎黎,我近排入左幾支『夢正夢』嘅純米大吟釀,今日點都要飲飽食醉啦嘛!」唐唐雙手一擺,說:「反日?Who Fucking Cares!」


唐唐喝了幾杯Sake後,雙頰紅得像檯上那塊極品Toro。
「大龜,你睇唔睇到新聞,成班糞青好似暴民咁,又打劫又放火。」有點醉意的唐唐,不忘拉腔,扮那群示威者叫嚷:「重要係度叫『釣魚台是中國的!』,你知唔知點解會搞成咁?」
「大陸邊度有文化加?咪係班友仔成X日係度愛國愛國,咪得閒出下黎表達一下愛國情操囉!唔好搞到我係東莞個幾間紡織廠就得啦,哩排免得過都唔好番去啦!」大龜亦一臉不屑。
「你睇睇新聞,出黎示威個班,全部都係男嘅。大陸有樣野唔同香港,男多女少,你睇佢地個樣啊,就知係成班冇囡嘅死毒撚啦!你知唔知係大陸最出名嘅日本女星係邊個?」唐唐忽問。
「蒼井空!我都好鍾意加X!」大龜爽快答道。
「冇錯啦!大陸囡囡少嘛,班友咪冇得發洩囉。你問十個大陸後生仔,我同你講啊,有八個都係睇啊空姐大,睇得多自不然就想『精』服日本啦!日本仔一有咩事,個個咩Q民族感情、家仇國恨上曬腦,我話呢成班就好似『谷精上腦』咁,精力過盛,一D咪係網上打飛機、一D咪係街度『打砸搶燒』囉!」唐唐一邊解釋,一邊大塊大塊的吃着肥美的Toro。
「X你又係喎,大陸個班咁嘅女星,又咪係俾班高官包左!大陸班窮鬼諗都唔好諗啊。空姐就唔同啦,要除就除,要幾放有幾放,難怪個個都睇AV睇到上曬腦!」大龜明明地咁答。
「你知唔知點解佢地成日叫『釣魚台』啊?我同係講,成日『釣魚台』、『釣魚台』,個『釣』字叫得要幾響有幾響,咁係咪High先?」
「啊,你係好野嘅,真係世事都俾你看透了!」大龜讚嘆唐唐9噏得之餘又合情合理,四處望望,問道:「喂喂,你老婆今日唔見左嘅?」
「佢琴日話帶左成百萬去東京掃貨喎!」唐唐偷笑了一下,說:「等我教你點樣征服日本啦,先學一句日文:『欲しいだろう?』」
「冇啦啦講咩GA文,點X解啊?」大龜又問。
唐唐沒有理會大龜,卻轉身打了一通電話,找Model公司的Richard:「Richard啊,我啊,唐唐啊!你叫幾個日本Model過黎我個到。大家咁熟,唔係唔俾面啊嘛?」「得!總之今晚七點喎,叫佢地準時D到,我預備左D上等Toro俾你班囡囡食,咁係咪唔話得先?」「好,到時見!」唐唐收線後,再答大龜說:「到時班GA妹黎左,你同佢講呢句先,到時你再自己參透下囉!」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大龜也忽然悟出了什麼似的,和唐唐相視而笑。

2012年9月11日 星期二

約道柒號劇場(三)香檳


「卜」的一聲,一團白色的泡沫與黃色的液體肆意流溢,落在地牢上精心從意大利訂造的實木地板上。手持酒瓶的唐唐,興奮地看着香檳四處飛瀉,似乎沒有制止的意思。
「老公~因咩事咁高興要開枝Krug嘅Clos D'Ambonnay1996年Champagne啊?唔係連你都同個班後生玩埋一份嘛?」唐太施施然從走進客廳,對唐唐的行徑亦見怪不怪。
「老婆啊,其實見到條哨牙仔仆街,你睇班後生出黎『熱烈慶祝』,一路叫『香港要贏、劉江華要輸』,不知幾頂癮!哩條三性家奴早走早著啦!」唐唐一付不屑的樣子,手持窄長的香檳酒杯,細意品味Champagne當中的陳釀果香。
「不過今次田公子佢地兩兄弟都入到去,民建聯又贏咁多席,更應該高興啊?」
「今時唔同往日嘛!以往你老公我係政府做官,咁當然係想班保皇生生性性,依加隻鷹做特首喎,當然係要睇住佢仆街啦!好在班泛民夠人反佢,同埋我地豉油……啊唔係……自由黨班朋友繼續『反英抗暴』!」唐唐說到高興時,高舉手中的酒杯,然後快快再喝一大口,滿嘴都是漏出的酒液。
「尋日班記者一見到老公你去投票姐,就即刻好似『烏蠅摟蜜糖』咁沖過黎!」唐太也喝了一口香檳。
「鬼叫你老公我啊,成日俾人叫『唐唐、唐唐』咁咩~」唐唐又來他這一套爛gag,不過佢個輸錢老婆總係會笑。唐唐又繼續說:「隻鷹哩本來就去唔成俄羅斯,係星期六出黎講兩句、小修小補之後個班學生哥就走左啦,依加立法會班保皇又贏,就以為好得戚,可以同啊爺交代喎!好在班學生蠢唔曬,繼續反佢,you know! The devil is in the details!我咁樣講一講姐,班報紙佬番到去又寫啦!上台兩個月就搞成咁,係唔係值得開香檳先?」
「不過呢,我前幾日見到啊林太淚流滿面咁,真係『鄧』佢可憐囉。」唐太替同是女人的林鄭抱不平。
「所以話哩隻鷹幾cheap啊!重唔只學我擺老婆上台,依加又搞到林太喊曬口咁,重俾D報紙佬話係『鱷魚淚』添!不過話時話,啊『好打得』呢本身又有舖官癮,遇著隻鷹冇人用,咪『姣婆遇著脂粉客』囉,唔怪得人嘅有時,只怪你跟著隻鷹啦!歌仔都有得唱啦,『茫茫然滿眼眼淚!是喜抑悲?什麼意義?什麼意義?』」唐唐又試飲大兩杯,繼續唱歌。

「唉啊,夠鐘去王太屋企打牌啦,Elsia,幫我叫老黃預備車出去,之後再過黎!」幾分鐘後,菲傭Elsia走進地牢,唐太便吩咐道:「你幫我將地下D Champagne拖乾淨!」再對唐唐說:「老公我走啦!」
唐唐見老婆走了後,獨自坐在地牢的真皮梳化拿著酒杯,看到Elsia正動手拖著地下,撩起的香檳,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酒氣。忽然,唐唐好像看到什麼,原來眼前的Elsia,她那副因勞動而得來的粗獷和健美的身形,在他的醉眼之下,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有如一種未曾嘗試過的珍味。細汗下的臉頰與淺啡的皮膚,亦有種別樣的美感,於是他心生一念,放下酒杯,臉上又再次泛起邪笑……

2012年9月7日 星期五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略談HKPO《李雲迪的柴可夫斯基》


以「而立」的歲數來說,現年三十歲的李雲迪現正是他鋼琴家生涯的黃金時代,可是2000年贏得蕭邦大賽冠軍、以注釋蕭邦聞名的李雲迪,似乎難以走出這個Comfort zone,不少樂評亦指他近年的演出有走下坡之勢(例外的便是那張頗受好評的Ravel G major和Prokofiev No.2)。今次來港排出「柴一」這首以力道和激情為主的曲目,似乎和李雲迪本身較為陰柔、細膩的彈奏風格有點格格不入(相對而說似乎更適合郎朗),這晚聽後亦不幸印證了這個想法。

「柴一」雖然有細膩抒情的部分,不過總體來說是俄式的濃烈激情,相對平淡的演繹底下,李雲迪在處理前者較為得心應手,鋼琴的歌唱性和音色變化亦有可取之處;一旦遇上快速的八度連奏時,李雲迪以極快的速度去彈奏一連串八度音,出來的音色浮泛不清、失卻厚重的感覺,雖然音量上在樂團齊奏時亦沒有被蓋住,但亦出現「欠缺厚重感」的情況。另外,不時的加速亦只是忽然而至,沒有漸快的層次和壓迫感,予人草草收場和突兀的印象,這缺點在第一樂章的獨奏片段猶其明顯,到第三樂章似乎有所收歛,但未能完全改善過來。下半場樂團的演奏亦只是不過不失,並沒有為整首協奏曲的演出而加分。即使樂曲完結後觀眾給予熱烈的掌聲,李雲迪亦多次出台謝幕,但並沒有加奏樂曲,也許他自己亦不滿意今晚的表現而不作加奏吧!

結合李雲迪台上演奏時的小動作和整晚的演出,亦突顯了他過份緊張、自信不足的問題(和郎朗那種自信過盛的形體動作相比,似乎是小巫見大巫)。但是李雲迪畢竟已在古典樂壇中已有一段日子,但在處理「柴一」這首對每個職業鋼琴家都是基本的「保留曲目」時,也顯出如此缺乏信心的演奏,同時搜尋一下資料,李雲迪之前已曾彈奏「柴一」,實在令人擔憂他之後的職業鋼琴家生涯。

不過,上半場香港管弦樂團由Vassily Sinaisky指揮Shostakovich的節慶序曲和第九交響曲,就沒有令樂迷失望,節慶序曲當中燦爛光輝的銅管樂,以及「第九」木管和弦樂的出色演奏,亦印證香港管弦樂團的實力。當中「第九」Sinaisky採用較慢的速度,不過指揮著意突顯蕭氏神經質的細節,令樂曲的諷刺意味更為強烈,玩味十足的樂句多由木管樂器來演奏,令一班樂師有一展身手的機會,總的來說是很不錯的Shostakovich。

觀賞場次為7/9(Fri)

2012年9月5日 星期三

約道柒號劇場(二)俄國餐


「阿仔啊,我今日特登叫左個俄羅斯大使館個大廚過黎,今晚食俄國菜!」唐媽笑笑口咁走入地牢,唐唐也是手拿一杯酒,坐在梳化對著八十吋大銀幕來看新聞,一旁坐著又是唐太。
「奶奶啊,今日有咩咁好興致食俄國菜啊!」輸錢家嫂笑笑口問。
「你肯定冇留心睇新聞啦!」唐唐親暱地抱一抱老婆,唐太見奶奶在場,有點不好意思:「咦~奶奶係度啊~」
但唐唐不理會,淫淫笑道:「咪就係班細路坐左係金鐘幾日,日日『梁振英下台』、『梁振英下台』咁叫喎!俾啊爺聽到都冇曬fa屎!重好意思去俄羅斯開鬼咩會?我地啊,緊係要食番餐俄國菜賀一賀佢啦!」
「唔怪得你今日唔開紅酒,飲枝Smirnoff嘅Vodka!老公你真係精姐!」唐太又一付扮明咁嘅樣。
唐太聽到隻鷹,又加把口:「個隻野呢,就本來想去咩鬼符咩托市去見啊爺,一早預備曬D鞋油啊去擦鞋,點知國民教育個單野燒到依加,鞋又擦唔成,日日係政府聽班細路叫自己『下台下台』,對住佢班『靚』,個個鞋口鞋口咁,陰公囉~我都登佢可憐啊~」
「阿媽,哩D冇話陰公唔陰公嘅!都係個句,個隻鷹爭食屎冇人阻到佢。拿,唔只班八十後,隻鷹呢,「剛愎自用」加埋「勇往直前」,最終又咪係車毀人亡!一陣呢,D人過幾日選曬班泛民議員入垃圾會,班保皇輸到仆直,擦鞋?連擦啊爺屎忽都唔掂啊!不過呢,唔好搞到田公子佢地兩個就得加啦。」唐唐恥笑之餘,也幫平日班酒友講說話,真夠老友。
「奶奶啊,今日咁高興,不如開埋罐Beluga Caviar出黎囉!」

唐唐喝了幾口Vodka,略帶醉意,但興致正高,正欲站起來高歌一曲:「點只啊,要好似個時啊胡總咁唱番兩句:『但願從今後~你我永不忘~CY仆街的晚上~』」
看到唐唐忘我演繹,唐媽和唐太不禁拍掌叫好,唐媽見差不多開飯,便說:「阿仔我都話你醒啦,連歌喉都好過個隻野!D報紙佬話佢只識『語言偽術』,阿仔你就唔同呢,又識得聽音樂,唱歌又唱得咁好聽!好!剛好夠鐘食飯,我地就食埋佢個份俄國餐!」


2012年9月3日 星期一

畢業相


(上年畢業禮時寫的,現在看來也好像有點意思)

不知怎的,畢業禮的當天,每逢遇到認識的人,都總想拍個照,留個念。
可是一起拍照的人,每個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麼,老實說一定不是。
合照完罷,互相交待一下近況,道了個別,
有幾多個真的會再見?
也許餘下的這輩子都不會和他或她碰上面,至少,也不會忽然想起這個人。


也許,只會在舊同學的聚會中偶爾聽到:
「XXX最近好像轉了新工作。」
「XXX不是結婚了吧?」
「XXX生了兒子呢。」
「XXX病死了。」

就只不過是那三年,曾經於同一所學校生活,也許曾經講過幾句,曾吃過一次飯,
就這樣在畢業禮那天碰了面,留下了照片。
這也算是一種緣份,以後老死不相往來,也許是緣盡了。

但是,話可不能說得那麼死。
畢竟剛找到的新工作,我坐的那個位子上,
三點鐘和十一點鐘方向分別是我soc camp的組mate和組媽,
五點鐘方向的兩位,上一屆和同屆同系的同學各一,
我還和那位麻煩得黎都幾有趣嘅莊員作了一個星期同事。

有句話叫山水有相逢,
也許會在十年八年後,偶爾在街上碰了面的話,

你會和我打個招呼嗎?

方興未艾與明日黃花-聽C.P.E. Bach - Concerto for Harpsichord and Fortepiano in E flat major


當「Bach on piano/harpsichord」在廿一世紀的古典樂壇,已不再是一個問題,而只是一種觀點與角度時,演奏巴哈已經沒有絕對的對或錯,而是建基於藝術家與聽眾的個人口味。可是從羽管鍵琴到現代鋼琴這個鍵盤樂器演變和轉接,在古樂運動興起之前,對這一點未有太多的關注,即使現在Period Instrument和現代樂器的演奏已成分庭抗禮之勢時,但能夠生動地呈現樂器發展「流動」的歷史感,無論是唱片或者作品,恐怕並不多了,即使有也難以進入主流,但這首C.P.E. Bach晚年的作品,便是其中之一
這首作品是偶然從一張Reinhard GoebelMusica Antiqua Koln演奏的唱片中聽到DG Archiv 471 579-2,當時便驚訝於作曲家的神奇構思--將兩種音色各異的鍵盤樂器放進同一首作品當中,折射出來的意義,比起作品本身也許更大。J.S. Bach也好,Haydn也好,為鍵盤樂器而寫的協奏曲,都是寫作"Concerto for Keyboard in......",Keyboard一詞顯得很模糊,可以是Harpsichord、Fortepiano(古鋼琴)、甚至是龐然巨物的Organ。但這首由巴哈的次子C.P.E.作於1788年,亦是他去世的那年,正是主音音樂抬頭的時代:聲部已完全分工成旋律與和聲,複音已經成為作曲技術而非潮流。而古鋼琴這種能夠控制音量微妙變代的樂器亦應運而生,透過機械上的進步能夠將按鍵的強弱(即所謂Forte和Piano的本意)反映在音符中,來展現出旋律與和聲聲部音量的對比。
而複音音樂強調各個聲部都是獨立的旋律,所以羽管鍵琴大小均一的音量就與複音的主張相符,清晰地表現樂曲中的各個聲部,然而巴洛克時代早已一去不復返,羽管鍵琴除了聲量方面開始不及外,更重要的是無法做出細微的強弱效果,這件樂器已顯得不合時宜。所以C.P.E. Bach將這兩種各有代表、亦無可取代(以發展完熟的現代鋼琴代替古鋼琴,就失卻了作品中的實驗味道及更替意涵)的樂器放在一起,如新舊思維的交碰,可謂啟蒙精神的另一種呈現。
談回作品本身,雖然我們聽不到兩種鍵盤或和樂團呈現強烈的對抗意味(某程度上浪漫派之後的協奏曲,都具有一種獨奏者與樂團的競奏意味),不過這個時代局限並無損作品的價值,兩種鍵盤呈現一種良性合奏,你來我往似的一來一回,誰也沒有勝過誰。當然我們也偶爾聽到古鋼琴呈現出一種立體的強弱對比,但羽管鍵琴也恰如其分的偶爾擔當數字低音的部分(他老爸著名的Brandenberg Concerto No.5中,羽管鍵琴又是獨奏又是數字低音的一員)。曲中的兩者恰如其份發揮著各自的能力,這亦是作曲家的獨特意念,我們也應當為這首音樂史上獨一無二的曲子,驚嘆老巴哈的兒子C.P.E.的獨特才華。



約道柒號劇場(一)開學


「嘩,老婆你睇,有成萬人同啊CY開年喎……啊唔係,係開學至真!」唐唐坐在今年六月到意大利散心時訂造的真皮梳化,一邊指着家中八十吋的電視銀幕,一邊抱着唐太看即時新聞,笑得差點連口都合不了,除了喝上一支又一支82年lafite之外。
「老公~我都話你係最醒目!選舉個時係度扮蠢、扮小男人,等D人選CY,計我話你先係最MAN!」平日只喝一點便醉得不醒人事的唐太,一邊幫唐唐斟酒,也不忘淺嘗了幾口。
「挑!香港人有幾難搞姐?有樓住、有錢搵、有飯食咪搞撚掂囉!你俾到佢地,咩都搞得掂啦!最難搞個個?」唐唐指了一指地牢上面的泳池。「咪就係啊爺囉屌,上到去又咩搞掂港台、又推咩國民教育咁,唔係屎都唔俾我食,點知有隻鷹出黎爭住食屎,咪俾佢做飽去囉!」
「最估唔到就係,佢好似你咁,竟然連老婆都擺埋上枱!真係好學唔好,學埋你D衰野啊衰佬!」都幾十歲人的唐太在撒嬌,其實都幾難頂。
「今日咁高興,唔好開82年lafite黎飲,哩排日日飲都飲到厭。Vicky!」
「唐生有咩吩咐?」開夜班的女秘書Vicky問。
「同我係酒窖度,攞左第十二個櫃F行第三支酒!」

「嘩,衰佬!前個年你攞左成三百萬投番黎,個時都未同你計啊!」
「今日高興嘛老婆,咪開支Chateau Lafleur Petrus 47年嘅珍藏囉!個陣三百萬不知幾抵啊!個陣我咪係巴黎送番一套LV袋俾你囉,DY2383款啊嘛!隻隻色都同你買齊曬啊!」此時Vicky拿來紅酒。「幫我開左去。」
「你知我唔飲得加老公……」唐太含羞道。
「老婆,難得CY又仆街喎,一定要勝嘅!CYCY,仆街仆街!啊,連韻都押埋喎!老婆你話抵死唔抵死啊!」唐唐面上有三分醉意,攞番平日拿來撩女嘅爛GAG黎講。「干左去!」
再多喝了兩口的唐太,此時已有點神志不清:「老公你高興……我咪高興囉……」說完後便醉倒在唐唐懷中。
「你個Vicky企係度做咩啊?重唔快D扶唐太番入房?」唐唐鬧着鬧着,好像記起了一些事,待Vicky送了唐太進房後便說:「Vicky你幫我係半島book間豪華套房,依加嘅,一陣話俾我知咩房號。」
待Vicky走到一旁打電話時,唐唐亦打電話俾何生個女Polly,開口便是一堆甜言蜜語:「Polly bebe,我好掛住你啊!不如我地一陣係半島見下面,飲下紅酒囉!」唐唐忽然蓋着手中的電話,一轉身便問Vicky,口氣好像換了一個人似:「幾號房啊?聽唔清楚啊!1609號啊!」
「Polly,你一陣上去1609號搵我就得啦!」電話中的Polly一口答允,唐唐紅粉緋緋的臉上再添幾點春風,更忘我地親了一親電話:「吮卜!抵錫,我重特登為左你開左支Chateau Lafleur Petrus 47年嘅珍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