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哩晚唐唐一邊等著睇德法大戰,一邊飲杯紅酒,一邊食緊花生,說時遲那時快,田大少同大龜兩個老友早早就到左約道柒號地牢個私竇。
「睇你條友日日掛住飲紅酒食花生,因住收尾兩年爆血管喎!」田大少一見唐唐大口大口食花生飲紅酒便道。大龜走上前拿住酒瓶一看,笑道:「82年喎!今晚你因咩咁高興啊Henry?」
唐唐斜睨著兩人,略帶輕佻地裝模作樣:「嗱!田少,咁樣講就不單只顯露出你嘅淺薄無知,而且冷血、涼薄啦!事關多飲紅酒有益血管,花生營養豐富,食得多重長壽啲啦。」唐唐接著大龜遞給他的酒瓶說:「今日花生期貨升得幾快啊!又有大批韓國資金入貨,嘩!到左今晚,香港個班友又跟住高追,重唔賺到笑咩!你知唔知啊大龜,今期啲花生啊,食落口啖啖都有泡菜味啊思密達!」唐唐今晚興致甚高,竟忽然講起泡菜語來。
大龜笑道:「你咪話啦,嘩今日我聽到話個個雜種後生個時似咩『都教授』喎,真係笑死人!」
田大少插話笑道:「大龜你笑什麼?你又咪係韓國人!」
唐唐搖了搖手,指著大龜道:「嗱田少,你係唔係泡菜人我唔咁講,但我肯肯定大龜唔係韓國人。點解哩,你睇下佢成個阿基諾咁款,佢重唔係賓佬!」
大龜苦笑了一下,有點不忿,還嘴道:「Henry,啊唐太又咪似個個商台DJ!」
田大少頓覺講下去略帶火藥味,便順勢轉了轉話題:「唐公子你有個咁嘅老婆真係有福氣啦,同你食曬所有野之餘又得體,嘩,我今日係電視機見到689個老婆係度罵街,真係唔嚇死都笑死囉!」
唐唐聽到田大少提起狼妻,興致又來了,馬上乾了手頭那杯滿滿的82年,「哈」的一聲後說:「嘩我上個禮拜本來以為隻狼會食住個勢扮曬可憐撐個女,點知,嘩,佢老婆冇啦啦出黎發曬癲,七情上面走去罵個中大個教授話咩極之憤慨同遺憾喎,成個師奶劇個啲惡死後抵乸,好似差啲連記者支咪都想食埋,嘩,見到你咁都唔抵可憐啦下嘛?」
大龜道:「邊似你老婆個時出黎頂咁有公關伎倆啊Henry,佢有個咁嘅老婆真係冇得頂啦。狼妻重話自己唔係公關伎倆、亦唔係語言偽術喎,學佢個女話齋:my mother unfortunately doesn't have much of a brain!佢都冇腦嘅,點會有公關可言呢?」
田大少接著說:「一個冇腦,一個只係識啲lame PR stunt,明明你擺個女出黎玩家庭樂就係利用緊傳媒放料,有個咁惡屎能登嘅老母啊硬係籠裡雞作反啦,你又唔怪得人話你借個女玩政治公關show,狼毒咪一樣吃女兒!」
「怪唔得田少你前幾日走去左裝支大支野嘅香啦,原來係求神拜佛等佢就快香!」唐唐拿起手機點一下面書,便出現了田大少前幾日裝香個張相,接著唐唐放下手機和酒杯,似乎是用著特別的朗誦搖頭擺腦念道:「當我知道梁先生佢原來係一位地下黨員嘅時候,我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我實在為香港市民,有一位咁樣嘅、所謂『特首』覺得擔憂。」更學似狼太在特首二字時舉手做引號手勢,田大少和大龜二人不禁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