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6日 星期五

約道柒號劇場(六)典禮


(刊於《反黑報》第九至廿期合輯,2012年11月15日)
「咁難得你俾面黎我地學校做嘉賓,我特登叫曬班學生黎歡迎你加!」大龜陪住唐唐走進那間他冠名贊助的學校,只見學生們手持花束、拉著紅底黃字橫額夾道歡迎,大有「支那style」的味道,只欠句古天樂腔的「熱烈歡迎」而已。
「啊!你好搞唔搞,學埋曬D強國野,搞埋啲咁嘅馬騮戲,你估依加『喜迎十八大』啊?當我係大陸個班貪官咩!」唐唐靠向大龜耳語不滿,雖然他心裡還是在暗爽。心情大好的他,說完後便向學生們露出那副有點像金魚佬的笑容,接過花束,向獻花的女學生問好:「小妹妹,你今年中幾啊?」「中四!」「咁你食左飯未啊?」面對唐唐慣常的無厘頭問題,女學生一時反應不及,只結結巴巴地說:「我……我食左啦唐先生!」
身旁大龜拉一拉唐唐說:「黎黎黎,我地不如先去禮堂個邊坐下好唔好呢?」待唐唐向女學生道別、兩人走開一旁後,大龜便略帶抱怨說:「真係你啊,咪鬼搞啲學生妹啦!」

到了禮堂後,兩人坐在嘉賓席上,唐唐開口道:「大龜,唔洗咁緊張喎,我都係同個妹妹仔講下笑姐!」他一臉不在乎的樣子說:「以前做官就要成日去埋曬啲咩鬼典禮姐,坐足幾個鐘去睇個班濕鳩大學生畢業,屌!真係悶撚到我啊!重有個次係中大攞個榮譽博士,班學生又話要抗議哩樣個樣,真係好讀唔讀,讀埋曬D屎片!好彩有得睇下班後生女,嘩!真係十八廿二青春無敵,不過個個都著曬畢業袍,咩身材都睇唔到,都係爭咁啲。不過咁,依加『無官一身輕』,我坐係地牢嘆番杯90年嘅Mouton Rothschild、聽下Mozart咪重過癮!拿,今次見係你炸大龜,一陣完左典禮,點都要帶我參觀下你間學校!」
「學校就當然會帶你去慢慢睇,妹妹仔就唔好搞我地呢度啦!不過你都有眼見加,我啲學生不知幾愛國愛港,唔會話好似『學民思潮』個班0靚仔咁,佔領政府總部作曬反咁,不過個陣隻鷹就唔荒唔狼啦!」
「即係咩姐?講啲唔講啲!」唐唐急問。
「咁你都唔知?狼狽個狼啊啊嘛!」大龜懶醒道。「話時話,聽聞遲啲隻鷹會去個間咩鬼大學主禮……」
「哦!嶺南啊,學個隻咁嘅『左耳陳』話齋,哩間直情係『港獨』集中營,除左個班搞咩鬼研究嘅教授,次次都寫埋啲爛鬼文章插政府,重有個個咩陳雲呢,當正自己係教主,成日話香港要自治喎,係度指點江山。你睇下尖沙咀、銅鑼灣個班法輪功啊,成日話『天滅中共』,又咪係得個講字!點之阿爺連咁都唔高興,隻鷹呢排都唔知落多左幾多層鞋油!計我話呢,最好叫誠哥好似日本咁,成個香港買起佢,我地就有錢繼續搵啦!」
「係喎!佢好似以前重係人地校董黎,不過依加隻鷹都衰到貼地,去到俾成班學生嘈兩嘈,睇佢個款又咪係黑起塊面!再唔係咪訓話個時死淨把口,加多兩句咩『閉關鎖港』、『蹉跎歲月』!挑!」大龜不屑說道。
「哎啊!一諗起隻鷹板起副面,黑過黑鮑咁,睇見就想開香檳!」唐唐更『啵』的一聲扮起開香檳來,繼續揶揄:「佢成日以為度度都係佢主場,最後又咪連自己屋企隻Hello Kitty都唔到佢話事!聽聞佢依排坐正禮賓府喎,唉!以前煲呔養埋養埋個啲錦鯉,實俾佢攞黎出氣玩鳩死曬!」

「算吧啦,佢隻馬仔啊『淋糞強』呢,依排搞到一鑊粥,但係又死唔斷氣,又話休假喎,唉真係攞著數都唔唔好咁啊,做壞曬規矩,真係『鄧』個時阿松唔抵啊!」接著大龜好奇問:「你估下到時班靚仔有咩招呼隻鷹啊啦?」
「我醒起啦!之前林公公咪俾人掟狗餅嘅,你知啦班後生仔咩都夠膽死嘛,唔方到時有人整盤屎水,一下淋落個隻鷹度,嘩真係到時唔方唔『淋糞強』囉!真係臭到全港九新界都知啊!」唐唐更舉起食指搖兩搖,笑吟吟地說:「拿!有先例可循加,冇得佢抵賴啊!」
「拿我同你講,呢層就一定唔會啦!點解呢?就算到時真係有人向佢淋屎,坐係旁邊個位啊梁門唐氏,一定會第一時間奮不顧身咁撲出黎同隻鷹擋左去,重要擋完之後即刻問隻鷹有冇事喎!啊,呢啲先係我地香江第一夫人嘛,無論唐營梁營,香港人嘅太太都係咁型!」大龜舉起手指公:「拿!都係有先例可循加!」
「啊,仆你個街啊大龜,又係度串鳩我!不過總之計我話齋,一日隻鷹重係度,一日都有好戲睇,我地入定啲花生期貨就差唔多啦!」
「Henry,我保證哩度一定唔會有人淋你糞嘅,哈哈!上台啦上台啦……」大龜抓著唐唐的膊頭說,好像當日落選時唐唐淚灑會展,大龜還是這樣安慰著那個哭了的Henry一樣。